自王敬梓出现,裴美珠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陡然间沉寂下来。
她心里只是一直默念着一句话:我是能够和前任做朋友的,应该如常寒暄客套才是。
然而,嘴巴拔不动,喉咙里也挤不出话来。
他坐在沙发上,她余光里能看到他西裤的裤脚。
夏清晚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我去看看——”
话没说完,裴美珠抓住了她的袖口,轻摇一摇头。
夏清晚还未起身,只得又坐下。
这煎熬人的气氛没持续太久,裴美珠站起身,对夏清晚道,“我还要见朋友,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跟你玩。”
“……好。”
“我去跟夏奶奶喜奶奶说一声。”
裴美珠说着,绕过茶几,经过沙发上的王敬梓膝前,去往玄关。
夏清晚追过去,“你怎么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走到大院门口打车就行,正好散散心。”
王敬梓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
待夏清晚送了裴美珠,再返回来,王敬梓就起身道,“我该走了,还有个会。”
“好,你开车注意安全。”
夏清晚送了王敬梓出门。
喜奶奶还奇怪,“怎么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走啦?”
夏清晚道,“王先生*工作忙。”
“也是,听说他升职啦?”
“这您都知道?”
“听你梁奶奶说的,说王先生是叶先生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前途不可小觑呢。”
几个人闲谈着,大院门口岗哨处,裴美珠拎着手袋默默走着,王敬梓的车起先缓缓地跟在后头,末了,终于提速,不紧不慢经过了她。
刚送走这两个人,夏清晚帮着喜奶奶剪了几束枯枝插瓶,又听到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