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我转正述职那会儿,露出过一个对牛马殷切期盼的微笑。谈情说爱都没有感情呢……”
贺一言抓住楚鸿的手按下去,抠着后脑勺就往上亲,贴着他的嘴唇说:“全是感情,感受到了吗?”
“唔。”
经贺一言此一真情实感地卖惨,楚鸿决定搬过来了。
他一边找转租,一边陆陆续续地搬杂物。
悲伤鼠、鸦鸦先生和小蛋糕被放在卧室飘窗上。精选班服被贺一言打包捐了,楚鸿本想阻挠,贺一言说,我求你了别穿丑衣服,你装一年傻大家已经知道在你这里占不到便宜了。
糊辣壳已经和两只狗熟络起来,有时候能爬到狗头上,骑狗而行。
所有事物都融合得很好。
贺一言也趁此机会收纳整理了一遍,结果翻出来压箱底的帆布包,就是第一次去地局时入会送的那个精神病院出院留念包。
楚鸿问:“你为什么不用这个包呢?”
贺一言说:“用起来像精神状况不太好的人。”他想起了陈森先那张精神迷乱的书签,这的确比较符合小陈的调性。
楚鸿:“我很喜欢这种癫癫的感觉,要疯不疯的,背这个包上班,说不定也能避免一些麻烦。反正现在干啥事儿都是直接发疯最好使。可惜了,我是去见专家,不太好背。”
贺一言把这个包挂到门口,说:“那就当买菜的包吧。”
*
楚鸿自己发的转租信息,没有中介费,很快就找到了租客,是在申江读完大学并找到工作的应届生。
带他看房那天,少年强装熟练老道的模样,询问着那些租房攻略里的问题。
楚鸿恍然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刚毕业那会儿,他也这样一点一点走进社会,第一次租房,学辨认串串房,学合同里的坑,学看水电气表,探索公司和出租屋附近便宜大碗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