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而自己的内心,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楚鸿转过身,一把抱住贺一言。两人都没有说话,贺一言抚上他的背,慢慢搂紧。
“贺一言。”楚鸿埋在贺一言的颈窝。
贺一言亲吻他的耳廓:“你说。”
楚鸿:“我感觉自己,突然二十八岁了。”
“嗯,我知道了。”
*
其实气氛挺轻松的,半个小时结束,然后大家去外面吃饭,如常聊天,没再谈论这场告别。
这次依旧是楚鸿提着鼠笼,贺一言牵着楚鸿。
糊辣壳没再理发,头顶那撮毛长好了。楚鸿从饭店团吧了一坨大米给它,它吃得正香。糊辣壳好像长胖了,这种鼠还挺容易饮食诱导肥胖的,但是它又真的能吃,总不能饿它。
分别的时候,孔君妍又是嬉皮笑脸,笑得意味深长:“新婚了。哈哈。”
楚鸿想冲她挥舞拳头,手没空,作罢。
回到家,两只狗超热情,扑到楚鸿身上狂吠。普鲁个子高,嘴直接和笼子齐平了,汪汪汪的把糊辣壳吓得吱吱叫,于是它被贺一言训了。楚鸿把鼠放到柜式空调上。
贺一言去卧室找睡衣,完了出来递给楚鸿:“新的,洗过了。”
楚鸿拿着睡衣半天没说话。
贺一言问:“怎么了?”
楚鸿:“突然想到穿了也要脱。”
贺一言笑出声来:“你确实看重效率,那你不穿吧。”
楚鸿:“那不行,还是要穿的。”
楚鸿怀疑贺一言把家里重新布置过了,上次来时,电视好像没这么大,他换电视了?啊,游戏机,电视柜旁边放的是游戏机,之前没有的。
厨房多了一些东西,烤箱也换了大的。
最后走进卫生间里,楚鸿在墙上发现了两把电动牙刷,其中一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