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 裴殊池不是抱着他亲个几百下, 就是把他端起来挂在自己身上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总是不会让祁澜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秒钟。
即便祁澜想要去厕所,他都要一路把人送进去才能罢休。
祁澜每天都会在裴殊池给他讲述他们两个小时候的故事中入睡。
可是事实上,对于裴殊池说的事情,祁澜根本想不起来。
连自己背上那道可怖的伤痕, 他都不记得受伤时的原因和细节。
久而久之,祁澜便不可避免地对裴殊池为他讲述过往的行为感到抱歉起来。
殊池,真的很不好意思,祁澜觉得自己不应该不坦诚,你说的这些, 我都想不起来。
想起裴殊池每次说起那时候的事情时, 语气都是很向往很轻快的。
可是他不记得。
对裴殊池来说很不公平。
可能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回忆。
裴殊池笑笑,将他拥在怀里,轻声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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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殊池从来都不是一个强迫别人做事的人。
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他都完全尊重他人的意见。
合得来就能够协作,合不来也没必要强求。
他秉承着这样的理念,
旁人他尚且不愿意。
更何况是祁澜。
裴殊池不是没有感觉到祁澜对自己提起那些话题时的陌生和迷茫。
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停留在那个时候的无力感, 让裴殊池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极度挫败。
于是, 在某个寻常的早上。
裴殊池做好了早饭,面对着祁澜。
等他吃完放下筷子后,才缓缓开口, 像是在说一会儿出去走走一样稀松平常地说道
满满,要不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