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中的存在感着实不是很强,哪怕后来森先生告诉他自己名字并非什么搞不清楚性别,而是上天的恩惠。
伏黑惠依旧对甚尔情感复杂。
但是这个并不是什么重点。
那几十条血痕在密密麻麻的拼凑中,十分鲜明地拼凑出了森这个字。
要是说只是森这个字倒也不是什么大碍,毕竟日本姓森的也不少,说不定伏黑甚尔只是单纯地遇到了一个姓森的女人罢了。
但是这个字迹,以及环绕在背部的咒力残余。
“这不是森先生的字迹与咒力残余吗?”虎杖悠仁坐在地上,睁着双豆豆眼,十分懵且不过脑子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下,本想自欺欺人的众人目光一下子转向了森鸥外那边。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森鸥外看着自己刻意制造出来,且故意没有用反转术式治疗的痕迹,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眨了眨眼睛。
起身向伏黑甚尔走去。
众人自觉让出了一个位置。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大衣往甚尔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确实穿不上,干脆又披回了自己身上。
按着伏黑甚尔的脑袋,将这人的腰强行弯了下来。
甚尔咂舌了一下,皱着眉头十分配合地弯下腰。当众给众人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热辣献吻。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吻痕的森鸥外十分淡定地推开越吻越过分,甚至手都开始有点不老实的伏黑甚尔。
要是周围没有人,他并不介意在草丛中来上一次,反正被虫子咬的不是自己。
但是一堆学生,主要是五条悟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还是算了吧。
“我们暂时滚在一起了。”森鸥外用手抹开了嘴角的痕迹,丝毫没有为甚尔背上痕迹施加反转术式的样子。
“暂时。”森鸥外顿了一下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