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甚至都带着内脏的碎片。
当然,他也不例外。
那是一次任务,一次秘密清剿高层的刺杀行动。
森鸥外甚至都没有带上他的两只野犬与五条家那个神子。
两手空空,只在某些角落带上了特制的手术刀,连特意研制的的咒力□□都没有带。
像拉着项圈一样,将伏黑甚尔拉到了任务目的地,像是在看着一只急切于出笼的野兽。
“那是禅院家的长老,资质最深,但同时也是观念最为偏激与腐朽。”
他站在沉重黑密的巨大窗帘前,黑色的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捉摸不透地带着血腥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到了伏黑甚尔面前。
无视了禅院家长老对于他的辱骂与咒力攻击。
轻巧地跳过。
“他已经很老了,但是权势在手。”
呢喃细语在房间内部响起,似乎实在对自己最为宠爱的情人附耳述说。
带着温柔——血的温柔与死的绝望。
帐,已经下好了,无论是谁,在没死人之前都不得走出。
声音,动作,无论是什么都被隔绝。
这里只有三个人。
“凭借着这些,强迫手下的所有人将出生无咒力或者是咒力低下的孩子全部秘密杀害。”
“不觉得这些很熟悉吗?甚尔君。”
他站在甚尔身后,因为身高不够,微微垫起了脚,头亲昵地挨在了伏黑甚尔的头颈处,似乎是在撒娇。
“当初你的遭遇也有他的一份子吧。”
他垫着脚尖,灵巧的走到了那个长老身前。
长老的手已经被特制的手术刀全部击穿,牢牢地锁死在了地上。老如树皮般层层叠叠恶心卷起的皮肤带着将死的,腐朽的老人斑。
“杀了他。”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