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瑟瑟发抖。
靠在椅背上的岩王帝君,深深呼吸了几次,他嗤笑一声:“倒也敢提。”
君王听到“执行人”这三个字,想当然地理解成了,达达利亚要在璃月皇宫中,搞愚人众分部。
正迫不及待要招手下。
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解决手段。
让金鹏大将直接去把人穿成串?
还是让总务司暗中把人做掉?
但在片刻的思考过后,岩王帝君还是没有选择以上的方案。
他对宫人说:“宣玉衡刻晴。”
鸭贵人不是要执行人吗?
便给他这个土木方面的专家,来做这个执行人。
正好,刻晴为人刚正,替他好好盯着这个要搞事的达达利亚。
可惜,达达利亚在看到刻晴的下一秒,就把人赶出了正在贴摩拉的宫殿。
“我要的是‘知心人’!‘知心人’!”
达达利亚指着门外不敢踏进一步的刻晴,趴在地上哭:“她能知我哪门子的心啊!我要见帝君!我要见帝君!”
“你!你身为贵人!要注意身份!”刻晴可看不得宫中的贵人如此撒泼。
立刻化身行为指导,对达达利亚说:“如此作态,坐没有坐样,站没有站样,怎么可能得到帝君的青睐!”
这话像是一记惊雷,劈在达达利亚身上。
给了他灵魂上重重的一击。
他总是能捕捉到一些怪怪的点。
比如现在,刚刚还嗷嗷叫的达达利亚,立刻站起来。
气质优雅端庄,好似撒泼的不是他:“那我这样能见到帝君吗?”
刻晴也是没见过这种款式的恋爱脑。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不过你这样还远远不够,身为帝君后宫中唯一一个人,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