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展昭叠好帕子,起身将巨阙和画影挂上墙的时候,白玉堂一个鲤鱼打挺在床边坐了起来。
展昭听见这动静忍不住回头去看他,好似今夜以来这时候才注意到了他一般。
白玉堂动作一顿,又左顾右盼的佯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就是不和展昭的视线对上。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展昭心中一笑,面上却分毫未露,他踱步回桌边坐下,自顾自的斟了杯茶,执杯于手慢悠悠的喝起来。
白玉堂看清展昭的一举一动后,心肝如被猫扰,又急又郁闷。同为男人,猫儿怎么如此迟钝呢?难道他今天的暗示还不明显?
白玉堂在床边枯坐了好一阵,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于开口打破了满室的寂静:猫儿,你还不过来歇息吗?
展昭望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有些怅然道:念念不在,总觉得太安静了,我反而一时有些不适应了。
这时候,干娘都已经哄着念念睡了。白玉堂边说着边走过去来到展昭身边,五爷都多久没搂着你安心睡一觉了,等你半天,竟一点也瞧不明白?
是吗?展昭懵懂装傻,抬头眨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瑞凤眼说:展某擦剑时,倒是听五爷在哼曲子,不知是白五爷哪位红颜知己的佳作?
展小猫白玉堂声音低沉沙哑了几分,他站在展昭面前,眸如深渊,眼神危险。
白玉堂的身影被烛光拉长倒映在墙上,烛光跃动起来,此刻的白玉堂像盯住了猎物的猛兽,他缓缓俯下身来,将展昭圈入怀中。
你这没由来的醋劲还挺大。白玉堂低笑一声,待他将腰身再直起时,已稳稳将展昭横抱起来,长腿一迈,离开了桌旁。
展昭眉眼染红,即使受制于人气势却不肯落下,扬声道:白玉堂,你别看胳膊上的伤好了就在展某面前逞威风。
逞威风?白玉堂肆无忌惮的大笑起身,忽然他一收敛,俯首时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