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屋内桌旁已不见展昭的身影,便知猫儿已带着闺女入内室,这才招手示意白顺走近,压低嗓音吩咐道:爷这有个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非常重要!不明白的地方可求助二爷和萧公子。
见五爷如此重视,白顺不由得心头一凛,自然也免不了生出几分好奇之心,他连忙凑近侧耳倾听,只见白顺听了会后眉头微蹙,旋即才缓慢舒展,面色也突然变的格外认真。
白顺心中暗忖:这关乎五爷与展爷的终身大事!竟就这般交付与我了?
白玉堂说完坐正身躯,伸手拍了拍白顺肩头,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打趣道:事成之后,爷自有重赏。待五爷去西京,定然也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爷小的还早呢。白顺耳根微红,却难掩心中雀跃,仿佛人生都突然有了方向与盼头。他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如飞,一溜烟似的蹿出院门走远了。
白玉堂缓缓起身,望着白顺的背影,微微眯起了凤眼,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疑虑:顺子这般跳脱冒失,真能担起洛阳新府大管事的重任?
白王堂一深想,便忍不住的开始犯愁。
原来,萧蹊南来信提及,洛阳新居已按展昭在常州展府老宅的格局修建,工程将近尾声。
这件事,早在白玉堂困于拥月居养伤时,趁着萧蹊南前来探望之际拍板定下的。
那宅邸,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无不浸润着白玉堂的满腔诚挚和情意,更寄托着他与展昭共度此生,矢志不渝的愿景。
按理,白玉堂本当亲赴洛阳,督工每一处,亲眼见证那承载着他和展昭未来的居所从一梁一柱到彻底落成。婚仪的筹备他更应事必躬亲,与家中长辈细细商酌,将每一个环节乃至届时相邀的宾客都安排得妥帖周全。
然而如今展昭近在身侧,与他同枕共眠,若稍有疏忽,风声外泄,只怕这份隐秘而诚挚的心意,会打扰了猫儿目前得之不易的安稳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