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又心高气傲,展昭一直没想明白行事中规中矩的自己在三宝案尘埃落定后又哪里招惹到他了。
白玉堂刚抢了他一半床铺的那几天,展昭整宿整宿的难以安寝,他不知道白玉堂为什么要这样玩。除非有时候展昭实在累急了才能入睡,但是他也会陷入梦呓,他会唤爹娘,也会想起白玉堂,羡慕这人有那么多家人兄弟看顾。
展昭觉得白玉堂年纪轻轻就如此骄纵霸道定然是和这些脱不了干系的。
展昭一直住在府衙后院,他怕影响了包大人,也怕公孙先生为难,索性就由着白玉堂这样闹腾了。
展昭自己把眼睛耳朵都蒙上,他一直孤零零太久了,心像是被一层坚冰裹住了,即使剔透含光,但一直是凉的。
他想着他和白玉堂不过是因为御猫这个称呼和开封府三宝结下的恩怨,怨散恩消,早晚他也要离开的,因为连爹娘,大哥大嫂都舍得永远的离他而去。
展昭瞻前顾后的东西太多了,他总是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人生未来,喜欢藏住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忘记了他自己也是鲜活的人,他忽略了身边也在关心、注意他的人。
直到那次展昭为了案情连日奔波,病倒在那场萧瑟的秋雨里,白玉堂衣不解带贴身照顾了他两天两夜。
展昭昏睡了一大场,退烧后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玉堂,展昭感觉朝夕相处里他有什么东西被人融化了,第一次想伸手留住一个人。
展昭思绪泛滥,回忆里的那张脸与眼前这人重叠在一起。
展昭拾阶而上,圈椅里的人随着他靠近微微仰高了头。
展昭伸手,那宽大的鸦青色袖摆垂落在白玉堂脸颊边。白玉堂闭了闭眼,闻到了衣裳上有股淡淡的熏香味,只是那味道顷刻间便从鼻尖溜走了,展昭的袖摆也从白玉堂脸上轻滑而过。
白玉堂凤眼生辉,眸光潋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