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在此刻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明明刚刚带着学滑行的时候也一直是这么牵着的。
现在却让望月空铃觉得有些烫手。
他这么说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想看到面前人怎么样的反应。
害羞?不可思议?惊讶欣喜?
……不管怎么想,这些词都和孤爪研磨扯不上关系。
望月空铃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你想要什么样的反应?”孤爪研磨现在倒看不出半点刚才愣神的模样了,“啊……不如说, 原来你心里对我是有预设的吗?”
“完全没有!”望月空铃当场表示拒绝造谣。
“诶——答得这么干脆,真薄情。”
“喂喂……”
孤爪研磨忽然转移了话题,“继续教我滑行吧?我想学。”
话题跳跃得太快,望月空铃先是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之后,有点迟疑地点点头。
教滑冰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们刚才本来也就正在教。
只是……
一边带着孤爪研磨继续熟悉滑冰的技巧,望月空铃一边时不时自认为隐晦地看向他,试图从他脸上观察出一些什么。
可惜的是,孤爪研磨的头发在此刻像极了一个保护屏障,遮挡了大半望月空铃能够观察到他的途径,让他始终无法给出明确的判断。
两个人在冰面上一圈一圈地滑行,天色慢慢彻森*晚*整*理底变得黑沉,月亮升上夜空,冰上人数逐渐稀少。
两人的进度已经从望月空铃手把手带着孤爪研磨,到后者可以慢慢试着自己独立滑行。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之后,孤爪研磨往周围望了眼,“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望月空铃依然惯性地夸了他一句之后才说道:“不滑了吗?”
孤爪研磨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