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孤爪研磨手搭在冰场边的栏杆上, 毫无预兆地忽然道:“我和家里说了,今晚去你家住。”
望月空铃:“啊?”
望月空铃:“……”
望月空铃:“我不是那个意思。”
孤爪研磨望向他,没有说话,却就像是在问, 039;
望月空铃憋了半天。
问问问,他还想问什么意思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孤爪研磨等了一会儿, 意料之中没等到下文。
他低下头, 把外套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只是说说,我没那样做。”
“……”他退了一步, 望月空铃反而莫名感到了些许愧疚。
从这句话里, 似乎能听出委屈的意味——的确也是, 这种拒绝的态度很难不伤人。而且明明以前都一直是那样,现在却态度改变,对研磨很不公平。
他掐掐手指,忍不住松了口,“我也没说不让你来。”
“真的?”孤爪研磨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望月空铃的错觉,接话比平时要快几毫秒,“那我就在这里等你训练结束了。”
而直到他重新抬起眼,望月空铃才看出他眼里根本没有半点委屈。
……总觉得被套路了,有点不爽。
望月空铃一不高兴就想给人使绊子,“就这样决定了吗?不问问家里人同不同意?”
孤爪研磨唇角上扬几个像素点,“骗你的,我问过了。”
望月空铃:“……”
望月空铃:“…………”
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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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发展到了这样诡异的境地。
来接到训练结束的望月空铃和他的朋友一起回家的路上,司机没忍住用余光往后瞥了好几眼。
还真是久违了啊,小少爷和朋友这样上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