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他也觉得自己可以说,他简直是受到了好几天的视线骚扰。
那件事发生了多少天,他就遭受了多少天的骚扰。
简直就像是和之前的情况完全逆转,若是说之前孤爪研磨是完美避开了所有看向他的视线,那现在就是不管有事没事,只要自己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毫不忌讳地一直盯。
望月空铃几乎都要觉得自己后背快被烧穿了,好几次想扭头抓住某人领子问他,说你明明是知道我感觉得到的吧!?
完全就是故意的!
这让他好几次鼓起勇气了又泄气——排除视线原因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研磨选择的行为透露出来的态度。
他就像是在这种行动告诉望月空铃,他没忘记那件事,也不会让他敷衍过去。
他要得到的回应就只有那时问题的答案。
这才是望月空铃反复放弃的原因。
“这么说的话,”藤咲凪彦真情实感地感叹道,“那对方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吧。”
如果当时问的问题有别的意思,不管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吧。
望月空铃又被他哽住了一次。
好吧他也承认,不管是从理智还是情感上来说,他都应该没有猜错……
但、但是——!
“你纠结的其实并不是这件事吧?小铃。”藤咲凪彦一针见血。
“……”
望月空铃默默收回搭在栏杆上的手——有点凉了——然后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身后的玻璃门上,缓缓滑落,然后坐下。
“其实也是有的……”他狡辩了两句,编不下去了。
好吧,主要在意的的确不是这个。
他其实本来也很少怀疑自己的判断。
少年靠在玻璃门上,缩成一团,叼着指关节表情凝重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