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望月空铃聊天的藤咲凪彦这么说道。
望月空铃趴在窗台, 没有出声。
传到对方听筒里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不要吹感冒了哦。”藤咲凪彦提醒了一句,“前段时间不是和我说突然降温了吗?”
“第二天就升起来了。”望月空铃终于开了口。
“变化这么大吗?那也还是多穿一点的好,以防万一。”
藤咲凪彦温声道:“穿件外套吧?毕竟晚上了。”
外套……
望月空铃无意识地抿抿唇。
外套借出去了,还没被还回来呢。
……虽然他也不止那一件外套就是了。
他随口应了两句,让好友安心, “没事,我披着毯子的。”
“那就好。”
听筒里安静了会儿, 藤咲凪彦又问了一遍,“所以小铃,你是怎么想的呢?”
望月空铃眉头拧得死紧。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世界级的难题,表情凝重得能把看到的人都吓一跳。
但到最后, 他艰涩吐出的也只有四个字。
“……我不知道。”
藤咲凪彦不再追问,等待他的下文。
“我……确实不知道我是怎样想的。”望月空铃困惑地呢喃, “其实我都不能确定,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毕竟当时他没明说我也没问,如果其实只是我理解错了,那我还认真考虑这个事, 想着要怎么给他答复, 岂不是很尴尬……”
“虽然我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 ”藤咲凪彦说,“不过既然能让你产生这种感觉,那就放心吧小铃,至少这件事上不会有误会了。”
“喂喂……”
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这么说也完全不能让他信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