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之后惊醒过来。然后看他醒来之后的态度和说的话,噩梦不出意外是和自己有关。
那研磨说的,朋友的距离是指……
望月空铃陷入了迟疑。
果然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是吗?
尽管依然不明白问题究竟在哪,但现在研磨终于愿意和他谈了,对望月空铃来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他坚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开的,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稍微走远了一点,选了一个说话不会吵到房间里的人们的地方,望月空铃停了下来。
他轻轻吸一口气,转过身,刚要张嘴,就在下一秒忽然哑住。
刚才在房间里什么也不能看清,现在总算有了视野,他的心中在一瞬间警铃大作。
不对。
他在心里道。
看清孤爪研磨表情的那一瞬间,他将刚才的猜测全部推翻。
虽然面前的布丁头少年依然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望月空铃的直觉告诉他,他一定想错了、完完全全想错了。
“……”他抿了抿唇,神色中悄无声息划过一丝警惕,但因为消失太快,无人能看清。
两个人现在在走廊的拐角处,望月空铃放弃了刚才开口的想法,又回头像是想要寻找什么,不过最后只是更往墙边贴近了一点。
他又探头望了望通往大家房间的那条走廊,像是要确认没人出来,才清了清嗓,“好了,就在这儿吧。”
“你像是在做贼。”孤爪研磨冷不丁说。
“啊……”望月空铃扯了扯嘴角,下意识想扯出一个笑。
不过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到底放弃了这个条件反射的举动。
唇角笑意落下,望月空铃又吐出一口气,孤爪研磨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你在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