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宝剑都顾不及收好,身躯晃了晃,向后仰倒。
见状,芙宁娜赶忙横跨一步,接住他,艰难地托着宛如死猪一般全身脱力,就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困难的塞勒洛斯躺在地上。
芙宁娜刚刚安置好塞勒洛斯,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顿感汗毛立起,背后一凉。
她微微侧目,余光瞄到三支红黑色的,除颜色以外,与蜘蛛腿有个七八成相似的外骨骼。
下一秒,「仆人」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芙宁娜女士,烦请你在照顾这位先生的时候,帮愚人众照看一下同样因为抵御鲸鱼而重伤的「公子」。对了,这条小鱼我也顺手给你带上来了。”
这话说得完全没有给芙宁娜拒绝的余地。
她瞥了一眼可谓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博士」,干巴巴地应了个“好”字,然后眼睁睁看着「仆人」提着刀,飞到了圆盘状缺口的周围。
不是那维莱特刚刚已经追过去了吗?
「仆人」现在守着这个洞口,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大鲸鱼没死透,马上要传送出来,还是愚人众要追寻大鲸鱼的埋尸地,等风头过去,到适时的再挖出来,把尸体给处理了?
但仔细一想,芙宁娜瞬间发觉现在这个局面,对枫丹来说非常不占优势。
那维莱特走得急,没看见塞勒洛斯脱力掉下。也就是说,现在在歌剧院中站着的,还有战斗力,只有愚人众的两位执行官。
「仆人」曾对她夜袭出手,「博士」把她绑到歌剧院里……
芙宁娜一怔,被大鲸鱼的突然造访打了个岔,她完全忘记了放在谕示裁定枢机里的判决文书。
就在她起身,迈了四五步,将将走到谕示裁定枢机跟前,她的背后,一道水流自裂口冲天而起。
芙宁娜伸出的手停的半空,略显僵硬地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