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指一收,握住刀柄,接着小臂一划,将右手的手背贴在后腰,呈现出一副镰刀背背立在身后之感。
继而,「仆人」伸出左手,屈指扣门三下,其内紧随着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她愣了一秒,而后手腕一翻,五指微分向前一送,也不顾什么礼节了,直接推开歌剧院的大门。
放眼望去,灰尘滚滚,待浓尘渐落后,只见原先宏伟气派的歌剧院前厅,泯然成了一片断壁残垣,甚至于裸露出了前厅的背面——阶梯式观众席的后排。
越过重重残破的墙体,「仆人」只一眼,凌厉的目光就已锁定原告席位上,那环抱着双手,斜斜半靠在墙体上,瞧上去分外悠哉自得的同僚。
「博士」是觉得他在须弥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仆人」心生愤懑,面上却端着一副平心和气之态,踩在被晨光拉长的影子,步履轻缓地塌入灰白的粉尘之中。
蓦得,她顿步驻足,审视着四周,背在身后的手,不动声色地划到身侧。
赤月扬刃。
眨眼一瞬,「仆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一只鲸鱼自地底冲出,足有三分之一个歌剧院正厅大小的头部,狠狠撞在足有五层楼高的天花板上,而后呈一百八十度翻身落下,重新没于地面之下。
「仆人」本能地抬眼望去,原先整一个顶部都雕满壁画的天花板被撞得面目全非。裂纹的中心处,则呈现出一个明显的人形凹陷。
屋顶簌簌落下几块砖石,艳艳日光如飞瀑般,从缝隙与缺口处一泻而下,将歌剧院大厅照得更亮了。
「仆人」逆着光线凝目细观,随即黑色的细高跟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身子如丹顶鹤般,前倾俯冲,从约莫有三层楼高的观众席后层,掠过被鲸鱼拱出的深坑,径直滑行至靠近舞台的前排,□□蹬地借力而起,一个旋身后单手撑住从天花板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