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大鲸鱼。
与此同时,大鲸鱼也挣脱了那维莱特的束缚,对着「公子」游去。
被当作皮球踢了一回合的伊芮娅眼瞧着一人一鱼擦着它撞在一起,不由自主地扶额长叹。
真是,好一个双向奔赴……
那维莱特的心情,则出奇地和它一致。
望着再一次缠斗在一起的人和鱼,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他在插手和加入之间犹豫了片刻,索性选择了放任。
那维莱特控水拉回伊芮娅,在梅洛彼得堡外布下一个防护罩。因为大鲸鱼的离开,未知海域的储存空间空了一部分,他顺势将灌满梅洛彼得堡的原始胎海水从禁区出入口,重新压了一大部分回去,顺利清空了梅洛彼得堡上三层的胎海水。
而后,那维莱特通过操控海水波动这种独有的交流方式,给已经回到“法图纳号”上的希格雯传了个口信,然后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公子」和大鲸鱼打。
约莫半个小时,「公子」受伤势所累,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几次对招都落于下风。
在「公子」又一次靠着敏感的战斗嗅觉,堪堪避开大鲸鱼一个甩尾后,伊芮娅率先看不下去了。
它钻出源水之滴,游到那维莱特肩膀上折尾坐下,“蓝鱼鱼,帮帮他嘛~”
那维莱特沉默了片刻,没有正面给小人鱼一个答复,“这头鲸鱼,不是提瓦特的原生生物。而你看「公子」与它的战斗,双方出招的狠厉程度,就像是一场旧敌的厮杀。我方才细细想来,「公子」被谕示裁定枢机判处‘有罪’的定论,应该与它有莫大的关系。”
“所以?”伊芮娅歪头。
“还没到我出手的时候。”那维莱特道,“我尊重它们的对决。”
“吼吧……”伊芮娅闷闷应了一声。
「公子」是用它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包扎过伤口的人,它不愿白白浪费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