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将其丢到了一边。
想不起来就算了, 他都记不得的,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何况这里除了他自己以外根本没有人, 丢了就丢了,等想起来再折头回去找便是。
对比他这般看得很开的态度,缩在源水之滴中的伊芮娅的心情可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它如丧考妣的阴沉着脸, 尾巴暴躁地一甩一甩。
虽说高空坠落这一套流程它已经很熟悉了, 但是被人捡起来,再丢掉还是头一遭。
天知道,在他抬着源水之滴左看右看的时候, 它借机看清看全了他的五官, 在脑海中与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子」对上号。
「公子」虽说是至冬愚人众, 且与「博士」可能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他好歹是人, 是认识它,也认识那维莱特的人。
退一步说,它对「博士」或多或少吧,都还算有研究价值,「公子」没有道理伤害它。
再退一步说,它是那维莱特的人,它在梅洛彼得堡失踪,那维莱特应该很快就会知晓,出于枫丹和至冬两国外交方面的考量,「公子」想对它下手,都需要细细掂量,万分斟酌。 于是伊芮娅正欢喜着,打算从源水之滴上部探出头,和「公子」打个招呼的时候,「公子」反手,分毫不见犹豫与迟疑的就把它给甩了。
是的,甩了……
源水之滴落在地上,“砰砰砰”,连滚带跳,一下子滚了数十米开外。
伊芮娅趴在球壁上,按照它在地面上的移动速度,和全力喊叫的声音大概能传多远,浅浅估算了一下它到「公子」之间的距离。毫无疑问,这一甩,给它干成了地狱难度。
小人鱼一摆尾巴,身体弯成一只大虾,虚虚靠着球壁,摆烂了。
左右它在源水之滴里没有什么威胁,还是等「公子」想起它,或者直接等那维莱特过来吧。
就这么一晃眼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