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纯仰着脸,露出纯粹的疑惑。
面对处在愤怒边缘的林淮时,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大胆地m0了m0他的额头,“明明没有发烧,为什么要说胡话呢?”
林淮时浑身一僵,偏头躲开今纯的手,就听见她继续说:
“班长,我没有拉你下水,也没有求你帮我撒谎啊。”
“——是你主动的,不是吗?”
林淮时的呼x1骤然停了一拍。
她说得对。
是他自己走进办公室,是他自己在那两个警察面前撒了谎,从头到尾,她没有求过他一个字,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了她挖好的坑里。
“你……”
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林淮时再难保持理智。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x口剧烈起伏着,“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了,陆今纯?”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班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纯无辜地眨眼,轻轻捧住了他发烫的脸颊。
她凑得极近,呼x1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倒是班长你…没有偷偷想着我zIwEi吗?”
“陆今纯……你在胡说什么……”
林淮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杆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颈,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班长,你在心虚吗?和上次的反应一模一样。”
今纯跟着往前。
她看着他闪烁的眼睛,看着他红透的耳廓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很是无辜和困惑。
明明b她高出一个头,是人人敬畏的优等生,可此刻在她面前,他却像一只被抓住软肋的兔子,退无可退,只能任她拿捏。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