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又酸又软又热,连喷出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好像要从内里将人灼烧殆尽,亟待一个解脱。
于是他弯起眼。
他笑得如此漂亮,漂亮得季承宁后?颈都?发麻。
“我不怕疼,”崔杳柔声细语,循循善诱,高大的身影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笼罩,柔软的吻下落,含着满足的笑意,“我也,不会让承宁疼。”
尤花殢雪,绵延不……绝。
……
酸。
好酸。
这是季承宁醒来后?的第一感受,疼倒的确不疼,但那?股难言的酸软如影随形,和练兵打仗打来的剧烈劳累不疼,这种酸软绵绵地浸透在人骨头里,既挥之不去,又,难以启齿。
“承宁。”
崔杳朝他露出了一个很羞怯的笑容。
季承宁:“……”
看?见崔杳的脸,他觉得身上更酸了。
他可忘不了这个混蛋是怎么顶着一张秀丽无辜的脸问他,“这样可以吗?”“那?这样呢?”“啊,原来是这里。”
攻城略地,步步紧逼,犁庭扫穴。
而他,居然晕晕乎乎地没抗拒!
崔杳拈起季承宁的手指,吻欲落不落。
然而那?侵蚀着肌肤的湿热气息,已经足够唤起季承宁昨夜无穷无尽的记忆了,他后?颈一紧。
“承宁说过,要是我愿意,你就会八抬大轿娶我进门。”
季承宁:“是,但是——”
但是这和他想?象的完全是两回事,南辕北辙,背道而驰,相去甚远,虽然也很舒服,但是,但是,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崔杳张口,尖尖犬齿研磨着手指内侧细软的肉。
季承宁被他磨得闷吭了一声,“滚。”
声音哑得厉害。
崔杳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