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来说惯用的手?段就不说了,甚至连觉都不肯让他们好睡。
“砰!!”
像是为了呼应他这?个想法,只听帐外?一阵喧腾。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头?顶炸开,炸得?他脑仁生疼。
缇阑切罗猛地起身,怒喝道:“又怎么?了?”
亲卫战战兢兢地进来,“回将军,沧州军又来了!”
缇阑切罗大怒,“取我刀来!”
他连甲都不披,手?持一并青黑长刀,纵马而?出。
他极高壮,这?样冲出去好似一团浓郁的黑云,压得?人?心头?发慌。
精锐的骑兵和他一道冲出,马蹄飞驰,扬尘飞溅。
然而?,当他们冲出营帐时,方才骚扰的沧州骑兵已?经不见?踪影。
缇阑切罗见?地上有东西,长刀一挑,一个小臂大小的竹筒子?飞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那东西还是温热的,显然是被主人?刚抛下不久。
内里还有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求铅蛋。
缇阑切罗牙咬得?死紧。
方才他们听到的响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看起来不大,动静却如同炸雷一般,他们第一次听见?还以为沧州军主力偷袭了,响声震得?全军夜梦中起身,急急忙忙迎战。
结果,竟连个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们后来才知这?竹筒子?不过?是中原稚童过?年时拿来玩耍的爆竹,里头?的火药丸做成了圆形,又加了铁砂才格外?响,要说杀伤力,只要不打到眼睛上,就只是个纯粹的玩具!
就是这?样的小玩意扰得?他们心神不宁,日日警惕,缇阑切罗所见?,无论是兵是将眼下一片都乌青。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来的究竟是大军还是散骑,只能日夜防备。
更可气的是,那些?见?他们集结后就逃之夭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