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写。”
半日后。
萨兀部大君帐内:
萨兀鹘面色极其难看地合上信,写信人双手颤抖得握不住笔,但他还?是看得出那是自己儿子的笔迹。
信中说得简单明白?,大意?就是萨兀大君,你儿子萨兀兰赫在我手上,若想他活着回去,拿五千匹良马来换。
五千匹?
那两千匹马都足够让萨兀鹘憋闷得几乎呕血了,季承宁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五千匹战马,他怎么不要整个萨兀部曳甲来降呢?!
萨兀兰赫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萨兀鹘盯着下?面伏地跪着,瑟瑟发抖的苏乌阿看了半天,突然道:“你是苏乌阿?”
苏乌阿惊恐地抬头,不明所以道:“回大君,属下?是苏乌阿。”
萨兀鹘却摇头,“你不是苏乌阿,苏乌阿是我族勇士,怎么可能为了活命尊严全失地为敌人送信呢,你不过是季承宁扰乱我军军心的手段。”
下?一刻,萨兀鹘的声?音骤利,“来人,将这个假扮苏乌阿的中原人拖下?去祭旗!”
“大君,大君,我真的是苏乌阿,大君饶命,求大君看在我这么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留我一条贱命为大君……唔!”
被堵住了嘴,苏乌阿目眦欲裂。
声?音远去。
萨兀鹘深深地闭上眼睛。
一堆事务陡地压下?来,令他心神俱疲。
“唰啦——”
大帐被撩起。
守在帐外的亲卫毕恭毕敬地见礼:“君后。”
萨兀鹘抬眼。
他的妻子朔曳缇云青快步向他走来,二人成婚二十余年,云青一直是端庄的,富有?威仪的,草原上长大的女子身量高大,皮肤晒得浅褐,她年不足四?十,五官秾艳而大气,只不过今日看起来分外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