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着,看上去还试图围观一场自说自话的误会戏码。
但最后,祂还是佯装叹息地回应道,“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明明前面就说过的,是为了你哦~”
“笑一笑,或者哭一场?”未能从中得到任何反应的阿哈不满地指引着面具去戳「景元」的脸颊,“你现在可比以前无趣多了。”
以前?这个“以前”所代表的只能是自己在过往轮回中的过去。
——也就是它所经历的那部分。
但这份记忆显然未曾保留在记忆光锥中,因而此时「景元」也无从得知它究竟是怎么说动的一名星神。
但、为了避免自己带他们继续而留下这样的后手......「景元」叹息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简单粗暴但又行之有效的做法。
远地看到前方那庞大的模糊巨山时,「刃」尚未从中分辨出什么。
直至那“巨山”挥出的能量与一道流光相撞,他才骤然意识到那是星神。
这不对。「刃」立刻停了下来。
以斗舰的规格来说,应当在战场的边缘地区就会因冲击力而损坏,无法移动,而不是像这样竟然一路到了战场最中央,却连个不稳的抖动都没有。
——就算是罗浮制造,这样的材质也绝不可能存在。
虽说这样的进程的确方便了后续行动,但这样的能力显然并非常人所拥有的。
「刃」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打量起来,终于在「景元」那流转着不同情绪的眼眸中察觉出异样。
「彦卿」此时正忧虑地看着外面的战场,因此「刃」只向「丹恒」投去一个示意的神色。
「丹恒」微微颔首回应,在观察了半分多钟后骤然选中目标抬手。
高压的水流顺着「丹恒」手中的重渊珠瞬间冲出。
“诶呀!”仿佛真的因此而受到伤害一样,阿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