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黑色的圆盘,说不上精致,倒也浑然天成,从边缘的位置还有一个纹路向北面正正好好拿在手上防掉,总的来说摸起来谈不上到什么滑不留手的地步,但是那手感也实在是不错。
他看着那东西,甚至越摸越觉得手感很是不错。
甚至林朝看着这个圆盘还想起来了之前刷到的那个罗盘。
黑大爷见林朝看得如此认真,大抵是已经猜出来了,他也很是满意,一手背在身后,一边等着林朝开口或是震惊或是感叹之际,就听见林朝道——
“什么材质的?”
在那一瞬间,黑大爷差点破功,你问我什么材质?!
普天之下,第一次有人拿到了墨家令牌,不说别的,搁着问材质!
合着你不是认识,你搁着看材质是吧?!
相中了东西是吧! “这是我墨家的令牌!”黑大爷咬牙道,他说着,甚至能够听见那磨牙的声音。
“有什么用吗?”林朝见状顿时道,就是他说着,一边顺手继续盘。
话音落下,算是方才回到了原本应有的道路上,黑大爷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情,“这东西是给我墨家皆所认之友的,你若是日后需要,凡我楚墨所在,不违其墨家之理下,持此令,必助之。”
朝点头,“那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从楚墨有这个东西以来,就没发出去几个过。”黑大爷咬牙切齿道。
这个东西,可不是一个人能够给的,那是要被一群人认可,有益墨利民之举,功劳极大。
事是事,但是功劳极大这个东西,对每个人那都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和感官。
功多大是大?
如何才叫大?
为何不算小?
这要是论起来,那可是根本说不清。
这里面那可不是一般的费事。
除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