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裴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冷淡地推开想要贴上来的宋闻韶,强势地直起身,直接坐在他身/上。
“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套近乎。”
裴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小崽子。
他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啊。
裴霖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下来。
明明一切都再向着好的方向走去,宋闻韶这是为什么啊?
宋闻韶看见裴霖落泪,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措起来,他不想惹裴哥生气,他是想让裴哥高兴的啊......
他看见裴哥哭,心里更是难受得不行。
他伸出手摸上裴霖的面颊,低声哄着:“不要哭,裴哥,看到你哭,我心痛。”
“你只能在我身/下哭......”
都到了这种时候,宋闻韶竟然还扯了扯嘴角,开了个不是很好笑的玩笑想要缓解凝重的氛围。
这不是他想要的场面。
裴哥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一般,擦掉一点、又溢出来一点。
永无止尽。
“别哭了,”宋闻韶垮着脸,他看上去也要哭了,“裴哥,我真的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裴霖红着眼睛,厉声质问,“你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有错,不然你也不会背着我去割腺体。”
“你真的好有本事啊,”裴霖现在根本不吃宋闻韶撒娇示弱这一套,“都敢骗我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有人骗我。”
裴霖勾起宋闻韶的下巴,额头相贴:“你和我说说,你都在公司干了些什么?”
闻韶其实能编出很多内容,但他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裴霖是真的快要崩溃了,他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他要触碰到宋闻韶才能有安全感,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