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逼仄的恐慌,一定有着良好的家境。
怎么会像年轻的自己,借了老师的一把伞就好几天没有睡着?
顾宝宁身上那件泛一丝灰粉的上衣,正正好衬了他的脸。
很奇特的是他竟然配了枚祖母绿的胸针,孟聿桐没忍住多看了一眼:整个会客室没有人穿彩色,只有他。
顾宝宁实在是像只藏不住的孔雀,非要在今天开屏,却开得恰到好处,孟聿桐很难不对他产生一种陌生的…厌恶。
他听说顾宝宁是谭思礼的得意门生,滨大三年,谭思礼去哪里演讲都要把顾宝宁带在身边。
东京的案子,不知道为什么谭思礼也插了进来,当时那个线上会议顾宝宁做过一次会议记录,线上会议还没开始前,孟聿桐听到谭思礼叫他:“宝宁。”
因为是中文名,孟聿桐记忆深刻,难以忘记。
更不用说顾宝宁明目张胆要在会议上撒娇,叫声:“老师,我这里有时差,你们几点结束?”
虽然顾宝宁的语气中全是抗拒,找借口逃避冗长的会议。
但在孟聿桐耳朵里,呵,这就是撒娇。
孟聿桐递过去自己的名片,不知道谭思礼是怎么跟他介绍自己的……但风度还是要有,“工作场合,叫我孟律。”
顾宝宁笑了笑,“知道,但老师在这的话,我还是得喊师兄~”
孟聿桐有片刻的语塞,心里震了震没忍住问了一嘴:“他在西塘?”
明白了。
顾宝宁回去之后当机立断打了个越洋电话给正在东京练剑道的谭思礼,这是喊救命,也是搬救兵。
最重要的是提醒一句谭思礼:“老师,你来过西塘吗?我师兄问我你在不在呢……”
“你哪个师兄?”
顾宝宁听见电话中挥剑的声音,隐秘地笑:“做过我师母的师兄。”
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