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后绝对不独自去危险的地方和坏人讲道理。”
——“2、……”
顾宝宁洋洋洒洒噼里啪啦讲了七八条,最后掷地有声:
“如果某些人继续采用冷着脸不说话、借口应酬不回家、试图单方面取消重要家庭活动等恶劣行为!
那么本保证书将即刻作废。并且,我将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
顾宝宁眼角微微一挑,“来自最爱你…”
汤问程额角青筋微跳,直接钻进车里对前排沉声道:“开车。”
顾宝宁倒在他的腿上,说完了未尽的话,“来自最爱你的宝宝大律师,顾宝宁。”
那张纸是空白的,顾宝宁拿在手里扬了扬,举白旗的意思。
汤问程索性把那张保证书放进了口袋,他总是上顾宝宁的当,一次又一次,但留作纪念也不是不行。
他捏了捏顾宝宁的耳垂,刚想说什么被顾宝宁打断:“我老实跟你说,伤半真半假,脑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左边耳朵听不太见,医生说了过两个月就好,”
他诚恳,示弱,闪着眼睛,“我以后再也不逞强了,伤在我身上疼在你心里。”
汤问程垂眼看他,心里钝痛,像小刀在划。“谁说我心里疼了?”
顾宝宁笑了笑,手指掠过他的鼻梁,“我还不知道你?”
他转过脸,把右边那只听得见的耳朵露出来,“来吧,说点儿好听的。”
——
顶层包间。
空气被昂贵的气味凝固。
马朝阳被侍者引进来时,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室内情景的瞬间,僵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顾宝宁正侧身坐在汤问程腿上。
不像话,不合适。
但顾宝宁听不见,总是歪着头露出一副有些懵懂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