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万一汤问程不喜欢听,也不被允许:“什么万一?万一分开了?”
他声音沉得厉害,弄得顾宝宁心都漏跳了一拍否认:“我不是那意思,”,又像小猫小狗凑上去装作乖巧,“没有万一,不分开……”
要亲亲抱抱一番才算完,汤问程挺想问问他今天是不是挺满意,做做问卷调查。顾宝宁很满意,太满意,说:“满意得我都想给你钱了,但又怕玷污你,不然你给我点儿?”
汤问程笑了笑,倒是真有备而来。
他脚边有个铝箱,提上来后还挺沉,顾宝宁疑神疑鬼打开之后是一沓沓纸钞,“什么意思?这点钱你就打发我?”
看起来不超过一百万。
汤问程说了一个名字。
“给李果。”
顾宝宁抬眼看他,“中发要堵他嘴?为什么让你给?”
其实给过一次了,因为李果这资料也不是第一次交。“谢开云说老马两年前就给过一次,但被李果打了回来,不仅是打了回来,就像在康复中心直接闹了一通,这件事可能你去游说会比较好,别人去,不一定是什么结果。”
汤问程给他穿裤子,穿衣服,蹲在他身前抬头,语气凝重,“这对李果来说是一种相对的公平,也是一种比较好的结局。”
“你要我做你的说客?”顾宝宁盖上那个铝箱,有些认真地与他对视。
“你得说明白,汤问程,你要我说服李果,拿了这笔钱之后永远闭嘴,是吗?什么叫比较好的结局,难不成中发要找人杀了他?”
“你是不是漏了一句话没转达,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这个意思么?”
这些诘问汤问程统统没有回答,拍拍他的脚腕让他把脚抬起来,穿袜子。
顾宝宁又软了下来,蹲下去和他凑在一块儿,“你这是转达,还是命令?”
汤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