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前的人扭了扭脖子,没有回头:“你睡,明天我能在宿舍睡一整天。”
顾宝宁不用去李果母亲的葬礼,这与他无关。
可李果醒之后,顾宝宁并没有睡在隔壁那张小床上。
小床乱七八糟,散乱着顾宝宁深蓝色的厂服。书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两个还略带温度的肉包子,看来是顾宝宁早上去食堂拿回来的。
一同消失的除了顾宝宁的人,还有李果小心保管收集多年的资料。
李果揉揉眼睛找了找,没见到影子,人彻底醒了之后,心里才开始慌乱连忙跪在床下拿出鞋盒:他以为顾宝宁看完之后收了进去。
——空的。
第一滴雨打在了窗上。
韩嘉树下楼见到了久违的人。
顾宝宁坐在他的机车上在睡觉,他绕过去,想看看顾宝宁在整什么幺蛾子,后视镜中韩嘉树看到他侧脸搁在车头嘟起来的脸颊肉,困极了,顾宝宁一动差点连车带人栽下去。
“怎么,来给我送律师函?”韩嘉树站在一边拿着头盔,扶了他一把。
顾宝宁脸上淋了几滴雨,抬手擦干后对着他傻笑。
这笑来者不善,韩嘉树有不祥预感,果真顾宝宁从兜里掏出一个肉包子,“请你吃包子,哥。”
一声哥哥,这是魔法攻击。
韩嘉树又被拉拉扯扯,拐上了楼。
顾君兰正在做普拉提听广播,她和韩嘉树正在冷战中,因为韩嘉树脑子不清不楚,要去做什么法律援助。
在顾君兰看来,那是蹉跎年华,也是牺牲自我。
阳台上她凹出了一个顾宝宁认为人类也无法做到的动作,她听见顾宝宁的掌声,核心一下子没崩紧大骂道:“兔崽子,一年见不了几回!”
顾君兰骂他,又懒得搭理,让他进厨房吃点早饭。
谁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