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舌尖,唇瓣包裹唇瓣。
顾宝宁眯着眼睛看走廊的楼梯会不会有人经过,想他们两个太奇怪,在这么晦气的地方也要留下一个吻。
汤问程亲了一下他的脸,好想咬,又怕他大叫,只能轻轻嘬他的舌尖:“奶奶生日,你陪我回去。”
舌尖上一疼,顾宝宁嘶了一口凉气捂着嘴瞪他,大着舌头讲怪怪话,“为什莫?”
汤问程揉揉他的脸,“她说你一定要跟在她身边,来回得吃三天宴,那些小姊妹有你见过的,也有从外面飞回来,专门来看她心肝宝贝的。”
汤晓茹的心肝宝贝不是汤问程,不是小莱,是她的宝宁。
西塘这波小的里,她把顾宝宁吹得天花乱坠,说他是清白人家里出来的一颗顶顶好的沧海遗珠,竟落在了她手心里,只好疼又爱。
她身边见过的那些老太太也把顾宝宁抬得天花乱坠:
模样好、见世面、玲珑心,吹来是一缕春风。
至于顾宝宁干过的那些糟心事……汤晓茹总是听过就忘,再听到就会怒斥一声:胡说,少来编排!
在汤晓茹面前,汤问程也骂不得。
顾宝宁捏着那个空的冰淇淋纸杯,垂头叹了声很长很长的气,“哎……”
汤问程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口,“给韩嘉树打电话做什么,你打算让他接李果的案子?”
“哎……”顾宝宁又叹了声气,被汤问程挤压在胸口,快挤扁,汤问程低头看手臂中的他,脸颊鼓成一团,眼睛直直看着自己。
于是汤问程亲亲他的鼻尖,“不准叹气。”
“叹气你也管?”顾宝宁又推开他,正襟危坐。
他叹的不是李果的气,叹的是汤晓茹的气。
“我不想去,你跟奶奶说我病了吧?我见着她我心里难受,我把你们家最矜贵的给祸害了,万一哪天咱们俩的事情捅出去,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