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腿放下去,“想找诉棍啊?我认识一些,还有个滨城的老诉棍,就是开价比较高,用美金报价,你要是接受的话我替你们俩牵个线?作为报答你给我个2%佣金怎么样。”
反正老师闲着也是闲着,前几天谭思礼还连环夺命call让自己上线参加会议。
顾宝宁一看会议名单里,对方的律师团队里有熟人,顾宝宁来劲了,一上线喊了声师兄就被谭思礼踢出了线上会议。
会后谭思礼和他的爱徒进行了十分钟的远洋电话切磋。
顾宝宁认为自己是懂礼貌,“那我不叫他师兄,还叫他师母?老师你们俩都过去式了……我总不好叫前师母……”
谭思礼冷哼,让顾宝宁这个定时炸弹退出了项目,他还不明白吗?
故意的,这个顾宝宁。
奸懒谗猾不爱干活。
梁霄仿佛在思考顾宝宁的建议,但最后食指缓慢地点点桌子又指了顾宝宁,“我要的是你。”
委托人的赞赏,这很让人满意。
顾宝宁拿出录音笔搁在桌子上装模做样,“谢谢,你说,我听听看。”
梁霄看着那个录音笔过了半会儿继而开口,事情很简单,有人要解约,细节一概不知因为合同也没见着。
他的叙述颠三倒四,混淆是非……顾宝宁打了个响指暂停,“等会儿,到底是你要解约还是别人要解约,为什么是你来梧桐路?”
梁霄垂眼想了想,“不能让别人解约?”
什么意思,顾宝宁往椅子上一靠,点点脑袋,“我先确认一件事情,你精神正常吗?有没有得到过某种专业诊断?例如狂躁症?双向障碍?抑郁伴随焦虑?”
梁霄要替别人解约,这个别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解约。
“你的朋友?爱人?还是你仇人?”
梁霄大为赞叹顾宝宁的总结能力,“很简单,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