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如果叫出声的话只会越来越害怕,他索性就不叫,只能闭着眼睛倒数。
总会结束的。
可没完了,数了好久好久……
“……我真的要死了,唔!”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汤问程掰他的脸,看他牙齿咬得紧轻轻啄了一下宝宁的嘴角,“疼?”
“嗯,好疼。”
“明天就不疼了。”
顾宝宁趴不动了,恍恍惚惚像听见了什么恶魔在讲话,恶魔说:明天就不疼了……
什么?
“明天也做?!!!”
他一扭头,汤问程扣着他的肩把他按在被子里,“嘘,安静点宁宁。”
夜里没有开灯,梧桐路的房间是一种米调的白,顾宝宁更白,水一样,汗淋淋,整个脊背沿着呼吸起伏,尾椎骨是一种烙印般的深刻。
不要说话,感官更强烈。
他好像可以嗅到汤问程身上的香水味,对,他亲手挑的。
也可以感受到指腹的温度沿着后颈,脊柱,一点点就这么往下滑、然后一并没入。
“唔……不行的,难受。”
“说了安静。”
汤问程看他难熬的样子,选择替他短暂舒适一会儿。
海水火焰顾宝宁总是会迷失,喊出来也是身不由己的哭腔。
“你要是心疼我咱们俩以后就互相搭把手……真的难受。”
顾宝宁毛病多,汤问程拍拍他的大腿,“我不心疼。”
顾宝宁觉得躺着很难堪,但还是被一把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