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着那截腰,觉得不够,不够解气,干脆重重咬了一口,“顾宝宁,你总是保证得好好的,第二天又忘记。”
顾宝宁揪着床单,这特么是真后悔了。
这么好一个人,怎么上了床就原形毕露?
顾宝宁朝后面伸手推他的脸,“往我身上撒什么气?你自己说说看你把我当什么了?成天只知道瞒着我,买个公司瞒着我,拿块地瞒着我、见个人你也!说你怕我你倒是也知道藏着掖着,说你不怕我,对,你咬死我算了!”
屁股上一个牙印,汤问程才觉得心里那股气消停点。
他把那张脸掰过来,宝宁不吃痛感觉真是咬疼了欲哭无泪的。
汤问程忽地笑了声俯身贴在他脸颊边,手掌沿着脊背往下,想捂热他。
“别冤枉我,谁都没见,我记着你让我去梧桐路喝茶,只想快点走。”
他在耳边这么说,亲了亲肩膀。
游艇浅浅地晃悠,顾宝宁听他建议,“不然这茶现在喝了也一样。”
顾宝宁急得回头真想啐他,“你在这里……我以后还见不见人了!?”
废话太多,汤问程扣着他的下巴要抢走他最后一次呼吸,“不见人就不见人,你就待在家里。”
——不要动,乖一点,我给你什么你就要什么。
汤问程吻得令人窒息,心里这种想法越来越清晰,进而无端端暴戾起来。
他简直太清楚自己,清楚自己的伪善与自私,清楚宝宁的爱是对他赤裸裸的依靠,那么纯洁。
怎么好做一些趁人之危的事情,在宝宁没学会爱别人之前,却让他的人生只有自己呢?
嗯,汤问程还是这么做了。
他握着那双手,顾宝宁在夜里泛着异样的白,青色的血管向上是蓬勃血液。
汤问程问他,“念书的时候,别人都有男女朋友,你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