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你,也能是别人。”
“你没法儿吊着我一辈子,就像你没法儿把我关在梧桐路一辈子。给我句准话行吗?就算进退两难,你今晚也只能选一头。”
什么叫不是你也能是别人,什么叫找不到人养他?
汤问程真想现在就把人扔去梧桐路,外头钉个钢板算了,顾宝宁成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汤问程起身站在他身前,因为俯视显得人无情些,说出来的话都寒意阵阵,“我能。”
顾宝宁怔了怔,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汤问程又躬身看着他,因为离得近,呼吸夹带着呼吸,只有彼此。
“关你一辈子,为什么不能?”
裹着毛巾的人有些愣了,嘴唇掀了掀,睫毛影影绰绰的急促喘了几口气: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再依靠的人了,所以汤问程可以为所欲为。
顾宝宁察觉不到自己的伤心,这种情绪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他连最后的回答也是淡淡的,一种无所谓的语气,“那你试试。”
随后是很长的沉默,久到游艇随着平静的江面就这么漂浮,晃荡。
夏夜微风,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顾宝宁筋疲力尽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又是一下敲门声汤问程从门外拿进来一身衣服,没什么犹豫地蹲下身几乎是半跪着想给他穿袜子。
可脚太凉了,他只能握在手里先热一热。
顾宝宁浑身白得几近透明,连脚背上的青茎都格外醒目。
就这么一个顾宝宁,手不能提脚不能走。
那么那么小的时候顾宝宁上一秒要玩summe,下一秒汤问程就陪他睡在帐篷里了。
顾宝宁悄悄趴在他身上问:“你爸爸妈妈感情好吗?”
汤问程还记得自己笑出声,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顾宝宁的问题来源于真实生活,“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