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聚焦又涣散,看不真切。硬是要站起来一探究竟。
顾宝宁老听见他喊哥,在他脑袋边上打响指,“瞎喊什么呢?要是醉了我让张全送你回去。”
汤莱指着江面的白色船影,“我的……船。”
顾宝宁和汪思源回头望过去齐齐卧槽了一声!
见鬼了,还真tm是汤家的船!
一瞬间顾宝宁卧倒得很快,跟中弹了一样。
汪思源怀疑他练过的程度,赶紧也趴在他身边蛐蛐,“汤问程做生意,又不是扫黄……真要以示清白你也晚了,总不能跳下去。”
对面汤家的船上正在合作愉快,谈着公事。
汤问程站在甲板吹着夜风听吕凝聊起宝宁,吕凝那串淡水珍珠在脖子里难以忽视,太美丽自然是一种焦点。
汤问程不露痕迹地往旁边靠了靠,连打招呼都显得生份,像这辈子没见过。
吕凝捂着胸口眼睛弯弯,“躲我做什么,怕再上封面?”
汤问程笑了笑不做声,想起宝宁惊天动地跑去清平墓地哭坟。
那时候一肚子气化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官司,可久而久之却也凝成了一个鲜明回忆,难忘。
毕竟顾宝宁不再那么容易掉眼泪了,一百滴眼泪里头九十九滴都是假的,他其实有些怀念那个瞬间,好满足自己无限自负填不满的阴暗内心。
与此同时顾宝宁莫名其妙打个喷嚏趴在甲板上晃悠。
想这…这简直就是捉奸在船!
怎么这么点背呢?汤问程对他没要求,但唯独三令五申过,过去的朋友一个都不能再沾,尤其这个汪思源,不是什么好东西。
遂对着汪思源咬牙切齿,“你懂个屁!”
“这个点我没在梧桐路岁月静好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跟一群雅思考不上5.5的人开party……这样,等前面靠岸了我先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