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插科打诨嘴上占些便宜,炸在天边的烟花让人群骚动,两个人齐齐望过去。
谢开云幽幽地开口:“大师新作,上回这烟花还是在东京亮相,一分钟三十五万。”
“汤问程谱比我大,说一样请了影帝,不差这些。”
白日焰火,惊奇到人群纷纷拿出手机合影,顾宝宁也不例外。
夕阳层叠泛着粉色光晕,那些烟花是一种浓烈的彩色,如同天边的铅笔画垂坠而落,大手笔,过目难忘。
顾宝宁把胸口的墨镜又重新架上去,心想:难怪了,难怪汤问程发了好几个信息要叫他来露台,臭显摆什么呢……二十分钟就这么放了一场烟花,简直白白烧了一辆车。
拍两张照片权当回本。
顾宝宁瞥见远处的汤问程在和人谈笑风生,嘴角的笑也极淡想他还挺浪漫?
可顾宝宁没那么多浪漫因子,怎么会喜欢烟花、玫瑰、雨夜门外的吻。
他低头看相册中的漂亮烟花,挑挑选选一张设置成了屏保,隔着人群给汤问程发了条消息:
——哪天送点汤利的股份
天边泛蓝,人群随着活动的谢幕意犹未尽地徘徊在江边。
也许有爱侣会倚靠在落日下接吻,顾宝宁趴在栏杆那儿想找找看这世界上是否有正在相爱的人。
汤问程悄无声息摆脱了交润那群领导,游走到他身边,但顾宝宁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在哪儿,手往后一伸自然被轻轻握了一下。
汤问程握着他的手臂,“脑袋后边儿长眼睛了?”
顾宝宁划拉了几下,两只牵着的手隐秘地晃来晃去,像过家家。
“在梧桐路练出来的,你在门外头走了几步路我都能数出来。”
他说的时候被江边的风吹着了,嘟嘟囔囔还有点委屈,至少汤问程听起来他颇有些在家等腻味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