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出轨才离婚,为了利益抛弃你。我不想让她留下,以免刺激到你的情绪,你不会生气吧?”
沈至深没说话,只垂着眼像在想什么,母亲的样子早模糊了,只剩心里那点散不去的恨。
“她想替自己赎罪吗……怎么会生气,这辈子我已经没有父母了。”
邢昼揽住他后肩,把人往怀里带,低头在他额头上面亲了亲:“还有我,我发誓,要让你做最幸福无忧无虑的人。”
“嗯。”
吃完饭,邢昼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走出去接电话。
他的警察朋友送来喜报,语气中都是喜悦,抓到沈晖平了,还有他那个在背后教唆的老婆,现在把人押回国。
他们还有个七岁女儿,被托付到女方姑姑家,这小孩的未来也是被他父母给害了。
夕阳挨了山,病房的地砖被映得泛红,掀开窗角的窗帘瞧,外头的天铺满了好看的霞光。
咚咚咚——
沈至深听见敲门声,放下窗帘回过头,满眼笑意,“小舒宝宝。”
江林舒穿着一身白大褂,工作牌别在口袋上,把消毒水和棉签放旁边,用镊子夹着棉签沾湿,“能能下床了?过来,我给你取留置针。”
沈至深戴着他最喜欢的灰色堆堆帽,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把左手伸出来:“躺了一个月,腿都发麻,想去外面转转。你待会陪我呗,对了,你怎么还在这家医院啊?”
江林舒用棉签擦了擦他beta发紫的手背,小心翼翼地将留置针取出:“每个医院都有心内科,这边离家近,院长总是留我,你前段时间昏迷不醒,每天靠输营养液活着,我也实在担心,便留在这了。”
沈至深伸出手抱住他:“诶呀,我家小舒宝宝竟然是为了我留下来,亲一个~”
“哎,你别。”江林舒实在受不住沈至深的热情,像磨人的妖精,难怪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