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哇塞,你也太快了吧?我以为晚上才到呢。”
“私人飞机,会快一点。”
邢昼的目光落回病床时,正撞见沈至深望着他发呆。
他脑袋裹着圈纱布,套了顶宽松的灰色堆堆帽,帽檐软塌塌地压着额角,眼睛圆溜溜的。
病号服明显大了一号,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格外白皙,只剩一枚留置针贴着皮肤,那些曾缠满周身的仪器总算撤了。
不确定沈至深还是不是认识他,于是问了下江林舒:“他……有没有失忆?”
江林舒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拿着医药箱离开,关上了病房门。
“这什么意思……”邢昼坐在他旁边椅子上,不知所措地搓了搓膝盖:“嗯……你还认识我吗?”
“我想……”沈至深刚开口便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无力,整人蜷在枕头里发抖。
邢昼急忙扶住他:“别乱动!长时间昏迷,嗓子会很干,慢慢说。是不是想喝水?还是想吃饭?我给你安排。”
沈至深勾了勾手指。
邢昼满脸认真,把耳朵凑过去听。
“我想……上床。”
“……”邢昼此时的表情已经震惊到极点,更多的是无语。
沈至深噗嗤大笑,边笑边咳,邢昼急忙把水递过来,插上吸管放在他嘴里:“别笑了!!赶紧喝点水,润润嗓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一个月,醒来第一句话就……”
邢昼已经无力吐槽。
沈至深张开嘴,把水全部喝完,才举起手问:“为什么我手上有戒指?我记不清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吗?”
邢昼咬紧牙回答:“不是未婚夫!是已婚人士,你是我老婆。”
“你才是我老婆。”
“行行行,我是你老婆。”邢昼抱住他,满眼激动:“我的祖宗,医生说你有可能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