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过敏,你们一定要记住……记住……”
陆昔城用力把人拽下来,医生和护士纷纷展开救援,救护车也在警车的护送下立马回城。
因为邢昼情绪波动太大,怕他影响医生,所以没让他上救护车。
邢昼双腿发软半跪在地上,崩溃地吼道:“这个畜生!这个畜生啊!他绑架为什么要把人弄成这个样子……那是他儿子……”
陆昔城拍了拍他肩膀:“……没事的,别怕,江林舒医术很好,他在车上肯定能救回来,沈晖平这个畜生,咱们也会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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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医院寂静无声,只有病房内传来滴滴的声音,手术室亮了很久,脑科医生、骨科医生、江林舒,三个主治医生全在里面帮忙。
邢昼蹲在门口,眼神痴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找到沈至深的时间,总共花了三十七分钟。
也就是说,他的伤口起码流了四十多分钟的血,难怪整个人身体冰冷,嘴唇青紫,半昏半醒的时候,一定很疼,他应该弄几个保镖守在沈至深的身边。
冷静,他要冷静下来。
沈至深撑着这口气儿肯定是在等他,总是拒绝他的求婚,其实比谁都更爱他。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
中途有两个护士进去送血浆,邢昼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心里太紧张,手掌心被掐出了血。突然明白,江林舒离开的时候,陆昔城为什么会活不下去。
很快,手术灯熄灭。
三名医生匆匆走出诊室,神情凝重地告知:“患者目前仍未脱离生命危险,主要是送过来有点晚,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
据医生介绍,沈至深送来时已处于休克状态。
虽在急救途中暂时恢复了正常心率,但颅内遭受重创,且伴随头皮破裂的外伤,即便后续病情稳定,也大概率会长期受头晕、头痛困扰,严重时还可能遗留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