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个更优质的治病的方案。
“曾经秦先生的身体还勉强可以保守治疗,药物和机器还能维持他几年的寿命。
“但现在看来,他这段时间对身体的保护并不完善,才让他不得不走上手术的路。”
宋知微心中一沉,问出了一个让人心颤的问题:“如果不做手术,他还能坚持多久?”
蒲兆文说得直接,丝毫不做隐瞒,“实话说,可能半年不到。”
宋知微拳头紧握,用力地咬下嘴唇。
刚在京海见到秦书砚的时候,他还说自已有几年可活。
现在,却只剩半年。
她明明一直在他身边,却一次也没有护住他,还是让他一次次地遭到伤害。
书砚受伤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在她面前挥之不去,如同一万根银针,来回刺穿她的心肺。
她闭上眼,沉下心绪,道:
“手术一定要做,但我要的,是手术更高的成功率,书砚的手术……不能失败,只能成功。”
她的话无疑是给了会议室的所有医生一个无形的压力。
秦先生的地位如何,他们心里有数。
宋知微是什么手段的人,他们也有听说。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不得不增添了几分紧张。
“秦太太,这种手术可不是割痔疮、拔牙齿这么简单的,毕竟是要移植器官,成功率能有85%已经很极限了。百分百的成功率,我们真的很难保证……”
“对呀,这不是小手术,蒲医生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主刀医生了,我们和他最多也就不相上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种话,没有哪个医生敢这样做出承诺的。”
宋知微眸光微寒,“我花重金把你们找过来,不是听你们说这些没有把握的话的。
“如果连你们这些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