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上过床,为何还要对她纠缠不清,但她嘴里的奶糖还没有吃完,同时见到许修言侧坐在旁边固定着的椅子上,运动鞋放在他脚旁,拿出一封信放在手里,抬眼对她说:“初愿,我就当作我没看过你给我留的这封信,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也没关系。”
初愿:“?”
什么信?
初愿正要问,许修言已继续说下去:“我爱你就够了。”
初愿:“……?”
“你哥订婚宴那天,你说要追我,我给过你机会远离我。在西郊湖边钓鱼那天,我也对你说过,招惹我,没有回头路。所以,初愿,是你先招惹我的,无论你目的是什么,既然已经招惹,我就不会放你离开。我这人的坚持能力还可以,坚持追你一辈子这事不是难事。”
“我这辈子没喜欢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更没和蒋宛发生过任何事。初愿,你恶心我的出身家庭,我改变不了。你恶心我其他的事,我可以改。但许修言爱初愿这事,已经刻在我骨子里,我改不了。”
“如果你质疑我对你和你哥另有目的,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开心和满足,那我成全你,我会在春节后完全离职蒋氏。”
初愿从听到他说“我就当作我没看过你给我留的那封信”开始,她就想打断他,什么信?他在说什么?
但她听到他后面说的那些话,她从不可置信到渐渐红了眼。
她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低垂着头,眼泪扑簌簌地掉到白色被子上,晕出一圈圈的湿,心里积攒的痛苦情绪汇聚在心口,从后悔到委屈,到质疑,到听到他的一声声表白,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有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糖那么甜,她却觉得好苦好疼。
这是许修言从记事以来,第四次流泪。
第一次是她不告而别去国外读书,第二次是一小时前看到她恶心他的目光,第三次是二十分钟前他看到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