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王管家过来说:“许少爷,蒋老请您去吃早饭。”
许修言客气说:“辛苦王叔,您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王管家也客气:“不能怠慢了许少爷,得来接的。”
两人客气两句,许修言下车对魏哲说:“你回去吧,中午不用来蒋老家接我,你忙你的,按时吃饭。”
魏哲会意,明白是让他回医院继续盯初烈的意思,点头说:“是,许总。”边对王管家问了好。
王管家慈祥地笑笑。
许修言跟王管家上了车,对司机说:“李默,路过赫海丽雅酒店停一下。”
稍停,许修言对王管家说:“王叔,我去客房洗澡换衣服,蒋老看我脏兮兮的,怕是会嫌弃我。不会太久,十分钟。”
“少爷多虑了,但您请随意,蒋老了解少爷的习惯。”
“嗯。”
寒暄差不多了,许修言偏头看窗外,眉眼里的平静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不久,到蒋家,许修言一身深色西装,过三道院门,接过王管家递来的毛巾净手,进去饭厅。
蒋老已等在饭厅,是简单的馒头米粥咸菜和几道小炒菜,见许修言近来,笑着招手:“小言过来。”
许修言脱了外套递给王管家,解着衬衫袖口卷起,问蒋老:“您加白糖吗?”
蒋老递碗给他:“半勺吧,医生不让吃太多糖。”
许修言为蒋老添了白糖,他也添了半勺糖,拌着白粥慢慢喝着:“去年您还不听医生的话,今年终于听了。”
蒋老叹道:“不听不行了,还是得听。”
一老一少两人的早餐,慢悠悠地说着话,周围安静,气氛温和,像一对亲爷孙。
到两人放下碗筷,王管家上来收走,换成茶碗,蒋老入了正题:“听说霍老太打你了,好些了吗?”
“好些了,”许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