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
两瓣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肿得通红,无力地外翻着,像是两片熟透到快要烂掉的花瓣。穴口完全合不拢,粉色的媚肉随着呼吸一缩一缩,那个粉色的跳蛋就卡在入口处,浑身裹满了晶莹的淫液和淡黄色的尿渍,甚至因为液体的润滑而在震动中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沫。
这种毫无尊严的失禁,不仅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因为那股热流经过敏感区域,带来了一波更加可耻的高潮。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中死过去的时候,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了。
光线瞬间灌了进来。没有黑色眼罩的遮挡,光线格外刺眼。
林霖本能地眯起眼,身体瑟缩得更紧,却根本无处可藏。她赤裸狼狈的下身、还在滴答作响的水渍、以及那个震动不停的玩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来人的视线下。
走进来的似乎不是刚才那个绑匪。
皮鞋踩在潮湿地面上的声音,沉稳,优雅,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啧。”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讶异,和一抹……难以察觉的危险笑意。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还是说……稍微有点晚了?”
“谁……是谁……”林霖内心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刺眼的光线让林霖本能地眯起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能通过那道逆光的高大剪影判断出这是一个气场极强的男人。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这个肮脏混乱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林霖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蚌肉,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