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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说点什么,忽然感觉腰上传来一股力道,整个人往后仰倒,腰间预想会磕到椅把手的疼痛感并未传来,反而是落在结实有力的手臂上。
后颈间被一只大手压着,微微使力,唇瓣处被重重的碾压,炽热强烈地令人心颤,她想要往后退却被大手挡住,结果就是越吻越深,厚重的气息打在她的鼻尖上,越吻越温柔,游鱼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面慢慢配合。
后颈的力道松开,游鱼整个人像是被他抱在怀里,眼中水雾朦胧,舌尖发麻。
“带上我,嗯?”
陈嘉宝睫毛下垂,动情的眼神直直望进她的眼中,声音沙哑而低淳。
“你说的很有道理,嗯不带。”
开玩笑,区区小手段,拿这个动摇她?她心智坚定绝不上当。
“带不带?”
“不…”声音被吞下,唇瓣被牙齿轻轻地磨了两下。
“带不带?”
“……”这次更是没说一句话,眼睛被亲的失神。
按照他这个问法,别说讲话了,氧气都要没了。
游鱼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男人向来很听她的话,只是离开她嘴唇的时候还不舍地碰两下。
她喘着气,大脑发麻。
“可恶的…嘉嘉!”她断断续续的控诉。
“带不带?”他还在执着这个问题。
游鱼嘴唇紧闭,就这么盯着他,绝不妥协写在脸上。
只是在他脸慢慢靠近的时候闭眼大喊:“带带带!”
算了,跟坏嘉嘉计较什么。 陈嘉宝眼中情绪翻滚,最后把这个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不要抛弃我。”
低低的声音在游鱼耳边拂过,她精准捕捉到其中一丝震颤的情绪。
游鱼知道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初始他的出生甚至名字都是承载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