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菜是彭浩洗的,希望他洗干净了,不会吃到虫子。如果是味道不好你可以找我,都是我做的。”
储晓冰检查那几盘菜,色香味都还算过关,又见彭靖锋炒起菜来有模有样,忍不住叹,“原来你都会啊!平时装得什么也不懂。”
彭靖锋笑,“炒个菜有什么难的,网上菜谱一搜,傻瓜教程,但好不好吃我没法担保,调味料放起来没什么把握,这个讲功力。”
储晓冰说:“我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们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特地跑去买了肉菜。”
彭靖锋又笑,“那我放心了,万一我做砸,今晚上大家还有肉吃。”
几道菜盐都放多了,普遍偏咸,但三个人有说有笑,边吃边点评,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愉悦的气氛,彭靖锋还主动给妻子和儿子夹菜。
彭浩说:“我觉得爸爸做的饭还是可以的,就是需要多练练手——爸爸你以后还做吗?”
“做啊!”彭靖锋眉头一挑,“以后周末只要不加班,晚饭我包了。”
“说话要算话哦!”
储晓冰望着儿子开朗的笑颜,心里感到莫大的欣慰。
她和彭靖锋关系缓和后,彭浩很快察觉了,偷偷问母亲,“你原谅爸爸了?”
储晓冰点头。
“你这算为了我委曲求全吗?”彭浩心情矛盾。
储晓冰笑道:“我没委屈自己,我是自愿留下的。我看到爸爸的改变,也得到他的承诺,我愿意相信他。”
彭浩如释重负,从那天起,储晓冰就发现他对彭靖锋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变得愿意主动和父亲交流了。
此刻,她的目光从儿子脸上转到彭靖锋脸上,后者虽在跟彭浩说笑,视线却不时投向储晓冰,那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心不在焉,而是温暖、专注,透着真诚和尊重。
“今天杜董找我谈话。”储晓冰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