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俯首亲了她一下,把灯关了走出来,又带上房门。
回到客厅,她跌坐进沙发,忽然感觉筋疲力尽,她俯首,捧着脑袋,想哭却哭不出来。
但凡她肯稍微动动脑筋就该明白,夏磊出轨邬蓝的可能性很小,而她依然选择了相信有其事,因为她对夏磊的愤怒并非只在“出轨”本身,而在于他竟然敢主动提出离婚的态度。
当年是雨薇力排众议选择了夏磊,而最后却是夏磊甩了她,雨薇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即便后来猜到他和邬蓝之间并没什么不堪的事,也能猜到他离开西波德属于被逼无奈,但这些都没能平息雨薇对他的怨怒。她不无骄傲地想,既然你可以因为这些事抛弃我,那我们散了就散了吧!
她唯独没想到的是夏磊的母亲也会在那时候出事。
当雨薇静下心来仔细回忆时,一些细节渐渐浮出水面,她想起那一阵夏磊经常回鹅湖,而自己虽然纳闷,却因为怕招烦恼懒得追问,她一次次避开与夏家有关的话题,选择躲在东江的家里过悠游的小日子,由着夏磊在压力和焦虑中浮沉,可想而知那时他心里该攒了多少委屈和怨愤。夏磊自始至终都没有向她透露家中实情,而是选择离婚让她得以摆脱夏家的难题,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对她该有多失望……
门铃骤然响起,雨薇揉掉脸上的泪水,起身去开门。
雨棠满脸焦急站在门口,“小妹你在家呀!吓死我们了!”
雨薇面无表情地让她进了门。
雨棠问:“可可呢?”
“睡了。”
雨棠立刻压低嗓门,“老爸给我打电话,说你跟妈发脾气了,情绪很不稳定,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让我赶紧过来瞧瞧,哎,真把我吓坏了。薇薇,你怎么了?工作压力很大吗?”
雨薇答非所问:“你喝水吗?”
“来一杯吧,我正陪老板见客户呢,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