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戴到食指的时候会刚好卡在指骨下一点点。她在云岫的目光下将戒指戴到了食指上,然后拉着他坐了下来。
云岫的眼睛一瞬间睁大,瞳孔如同雨后的气雾弥漫,失了焦。
“感受到了吗?”裴襄在他耳边道。
他说不出话,忽如其来的冰凉,但很快捂热了,凸起的质感让身体里的快感犹如层叠的浪,逼得他像是小孩子哭泣后上不来气似的抽噎。
也有可能是抽搐。
良久,裴襄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才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咬了一下,放过了他。他呜咽一声,才瘫着颤抖起来。
以往做到这种地步,云岫已经累的不行,几乎是倒头要睡了,但今晚他却拽着裴襄,仍旧很清醒。
两人洗漱完,他扣着裴襄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指,难得的想要刨根问底,“你把它戴上了,是不是……是不是愿意,”他抿嘴,有些近乡情怯似的张不了口,低声道,“要我?愿意和我……结婚?”
裴襄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自己这几天准备好的东西。
她捏着那枚指圈,手指像是比了个小小的心,举到了云岫的眼前,“你呢,愿意被我锁住吗?”
眼前瞬间就模糊了,像是生怕裴襄反悔似的,云岫一边忍泪一边点头,把左手的无名指递了过去,他看着戒指缓缓推到指根,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自己像是一只终日流浪的狗,终于,终于找到了能给自己一个家的人。他心甘情愿地套上牵引绳,那对他而言不是失去自由的禁锢,是一切安全感的来源。
裴襄温柔地替他擦掉落下来的眼泪,却像是延绵不断的溪流,怎么也擦不完,她不由失笑,调侃他,“你是水做的吗,怎么总也流不完?”
她好像意有所指,方才的混乱暧昧又浮现出来,云岫呜了一声,把人扑倒,然后自己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似的不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