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她闭了闭眼,打了个哈欠,要去拿床头的手机,手腕动了动,才觉出那里不对了。
“这是什么玩意?”她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的一条锁链。
那锁链并不粗,但是金属绕得很密,从她手腕上一直延伸到了床脚。锁链很长,裴襄眯着眼睛,将锁链拉起来,忙估着能容她在这个房间里行走,但出去应该是不能了。
锁链连接到她手腕上的一只金属的环,被细心的缠了柔软的绸,像是怕硌到她似的,裴襄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些玩意,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儿还没睡醒,才能梦见这荒谬的有些出离了的场景。
就在她还在出神的时候,卧室门轻轻地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云岫端着一个餐盘的早饭走了进来,轻轻搁在了她的床头桌上。他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洗得蓬松柔软,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眼皮微垂,略长的发丝遮挡了几分,显得有一点阴翳。
“饿了吗,吃早饭吧。”他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要喂她,他表现得太自然了,像是压根儿没看见这凭空多出来的一条链子。
“不是梦啊。”裴襄拽了拽链子,很结实,冰凉的链身摩擦在掌心,透出一点光滑和摩擦出来的温热,她没去接那喂过来的杯子,只是把手腕抬到了他面前,晃了晃,“能解释一下吗?”
肉眼可见的,云岫的手指颤了一下,杯里的牛奶慌乱地震荡,差点要洒下来。好在云岫及时收手,将它放回了桌面上。他握住了裴襄的手腕,也不看她,只是低低道,“你怪我吧,是我做的。”
“为什么?”
“我快疯了。”他哑道,“再不这么做,你又离开我怎么办?”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裴襄被死死地攥着手腕,像是被当做了溺水之人最后抓到的一根浮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