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公司的时候看到过,云岫当时说——
“消费者反馈很糟糕,产品研发的时候就没做好调研,现在公司已经决定砍掉这条产品线了。”
这里是云纹集团的仓库吗?
裴襄有些惊疑不定,远处的仓库门帘外隐约传来人声,她以为会有人进来,可几句话过后,人声就远了,之后再没有声息。
**
“还没到家吗?”快十点的时候,云岫还没有收到回复,他像是瞬间ptsd似的心下狂跳起来,指尖控制不住发抖地又发了几条消息出去,对面一直没有动静,语音也一直无人接听。
他霎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眉头皱起,一种不安的情绪充斥了胸腔。
他一直在克服自己的不安和病态的控制欲,他知道这样不好,裴襄也不喜欢一直被监视被问东问西,她也在努力给自己安全感,他不应该这样怀疑她,害怕她终究会离开自己。
云岫就这么在心里告诫自己,拇指却诚实而焦躁地划动着屏幕,直到快午夜十二点,他终于坐不住了,心率失衡,耳边像是有尖锐的鸣声,他套了外套,要去报警。
她说过不会再离开自己的,就算是手机没电,她九点多出发,也早该到家了,不会一直不回复,一定是遇到了危险。
云岫一边深呼吸,一边狂奔向了家附近的派出所,夜风仍是微凉的,他却跑出了一头的汗,心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值班民警一边安抚他,一边问情况。人口失踪一般要24小时后才能立案,但考虑到裴襄有惯常的报备的习惯,加上可能存在拐卖的威胁,民警立了案,并说明会立即立案调查。
云岫不放心,提供了裴襄实习的公司和住处,民警去调沿路监控,他跟着去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红血丝有些狰狞地爬上了眼白。
“是她,她出来了。”云岫盯着九点十七分从园区大门出来的裴襄,攥着